您当前所在的位置:

澳门银河网的早晨

2020-10-19 21:30:40 

  澳门银河网的早晨是从一顿丰盛的早餐开始的。叶琛领着我,来到澳门银河网县城的某一个街角,小店不大,也就十五六个平方,店门口木桶里飘着饭香。我问叶琛,你们澳门银河网人早饭都吃什么?他指了指小店里的菜品——酒糟肉、酒糟猪肠、蒸蛋、米羹、鲜粉皮、糯米饭、鸡蛋饼等,然后说,你喜欢吃什么你自己选。不过,早餐要吃米饭。

  老实说,叶琛的回答让我吃了一惊。

  对于我这个大都市的上班族来说,早餐可能就是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而已,就算在我的老家安徽,丰盛的早餐不过就是一碗粥或者两个鸡蛋饼。像澳门银河网的早餐这样吃得如此“隆重”,至少,在我的印象中,是没有过的。叶琛解释说:“澳门银河网人早上喜欢吃米饭的习俗,由来已久。在乡下,家家户户都是吃了早饭后去做事、上学。老人们常说,男人早饭吃好了去山上田地干活,一天都会有力气。如果谁家的男人早上是喝了稀饭去干活,那家的主妇会让全村人都瞧不起。上千年的传承,形成了澳门银河网人喜欢早上吃米饭的传统。”

  原来如此。澳门银河网人的早饭里有日子的期盼,有对勤劳的传承,也有一份质朴的情感酿造出的幸福美酒。

  在叶琛到来之前。老实说,我是被澳门银河网县城的鸟鸣叫醒的。鸟鸣清脆而悠扬,在这个二十余万人口的县城,鸟鸣的声音似乎比人声更加地热闹。我极力分辨着是哪一种鸟叫,有点像夜莺,又有点像斑鸠还有点像相思鸟,那鸟的叫声,实在是好听,让我沉浸在一种宁静的喜悦中。

  在鸟鸣唤醒之前,在梦境之前,我和叶琛坐在澳门银河网县城的大排档门口,喝着啤酒,吃着花生和小菜,聊着诗歌与文学。叶琛说,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怎么感觉像多年的老友聚在一起。我答,虽然见面是第一次,但是在诗歌里,我们可是故交了,我读了你太多的诗,诗,发乎于情,发乎于心,诗人的心,是共鸣的嘛。

  两个人就笑,就继续谈论着谁的诗歌好,好在哪里。其实,来到了澳门银河网,我自然要多看一看叶琛生活过的地方。因为,在他的诗歌中,澳门银河网这座县城,被他写得近乎于透明而真情,你比如《农民父亲》:“他是我的农民父亲/他明辨是非善恶/他不做亏心事/他意愿听徐徐山风/他将自己和二十四节气扭在一起/春风、谷雨、芒种、立秋等每一个都是他的亲人/兄弟一样亲/他喝土米酒,抽土烟/他供奉菩萨/他喜欢抬头看天,湛蓝湛蓝的天/他喜欢一个人在一丛蓬蒿边上计算收成/他总是早起/他在田地里,把日子一天一天过薄/他是热爱的:金黄的南瓜;金黄的玉米/金黄的黄昏以及黄昏下那缕飘摇的炊烟/他没有什么不幸/他老了,这些年/他只是试图用那把旧锄头,把雨天埋得更深一些/雨天毫无情面地来临/他老腰椎的痛,将他整个身体触电般弹起/他微弱、无助的呼喊声/把一个又一个深黑的夜,拉得/很长/很长”,诗歌的后面,他还不忘写上“2013.5.19夜 澳门银河网”,叶琛的诗歌里有疼痛,有对父亲的感恩,也有对父亲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上命运枷锁里的怅然和无奈。当我们面对面坐着,想起这首诗,当我再面对澳门银河网的夜色,我就更加能体会到叶琛独坐灯下时的孤独与冷峻。

  还有《透明的夜》:“风不重/只是窗上简易的布帘轻轻晃了一下/月色冰冷地照在一把黑色的木椅上//丈夫不在的晚上/她早早地拴好门闩,并且早早备齐/痰盂、开水、尿布等必须物品/痰盂很旧了,边壁一层/刷洗不尽的白霜;尿布是旧棉布裁剪成/只有开水是新的//狭小的屋子里/有时,她抱着于世不久的孩子/轻轻地来回踱步;有时,她坐在床沿/不紧不慢地守候窗外如约而来的月光//或者是她爱上了这沉默的俗世/或者是她的冷漠促成她极度的安宁/她日复一日地属于一个婴孩;属于/一个相隔异地他乡野蛮粗犷/不可触摸的男人/属于贫瘠的村庄;属于一个又一个/繁华的都市;属于昌盛富强的祖国//这其中的一些她自己从来都不知道/她只是知道她是一个女人,是母亲/她只是知道要学会,用尽可能多的热爱/来压住身体内部年轻而潮湿的那一团火/可是啊,这一年又一年/对黑夜里的孤独的收集/她变得似乎比许多人都要知道得更多了”(2013.1.20 澳门银河网),诗歌似乎是在写诗人的母亲,又似乎是在写生活在澳门银河网这片土地上所有的劳动妇女,那种隐忍、勤劳、付出和忍耐。每每读完这首诗,我都会随着诗人的心一起撕裂和伤感,甚至流下泪来。

  这就是诗歌的力量。

  夜色收拢,时光倒流,文友吴丽娟陪着我去大济村走了走,还去看了看廊桥。这是一次奇妙的旅程。澳门银河网似乎在澳门银河网是静止的。安静、宁谧,空气中,似乎能听见高中状元的澳门银河网子弟衣锦还乡时的阔气与志得意满。又似乎,我看见勤劳的澳门银河网人在山上种植香菇时的辛劳,那是一种对生活的期盼与向往。我极力回想着我是怎么从杭州坐着火车到丽水,然后从丽水坐着汽车到澳门银河网的。似乎汽车一直在群山里奔腾,然后,在澳门银河网的汽车站停下来。我感觉,这座县城被群山环绕,而那些古色古香的房屋,那些处事不惊的人们,更像是行走在宣纸上的水墨,看淡了人世,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似乎是世外桃源,又似乎更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修行之所。

  澳门银河网的静,是宁静、安静、寂静,更是一份心静的静。

  我在想,是什么样的动力让我如此迫切地来到澳门银河网,是叶琛的诗,或者是吴丽娟写澳门银河网的文字:

  “上龙井所在之处是峭壁的顶端。从溪流平坦之处仰望,约有20多米高。正如王安石所言:“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上龙井的峭壁之险之陡,足以匹配一处绝美的景致。孩子们是爬不上去的,随遇而安的他们已经在平坦的岩石边戏水、玩耍。米粒他爹爬上去惊呼大美,这让在下游平坦之处看孩子的我也蠢蠢欲动。同行一位杭州回来的澳门银河网媳妇告诉我,她觉得上龙井太陡太险,之前来了几次都没敢爬上去,总留遗憾,这次说什么也要爬上去看一看。随即与我结伴攀爬。

  岩石陡峭,不仅要留意脚底,寻找合适的落脚点,还要摸索上方可以抓手受力的位置。小心翼翼爬上龙井平坦的观景岩壁,耳边是隆隆的瀑布声,眼前壮美的椭圆形龙井潭里,一潭清水有如一池流淌的翡翠,漾着最深翠的碧色。潭水灵动,潭下蕴藏的绿媲美朱自清笔下的梅雨潭。

  龙井,是第四纪冰川时代遗留下来遗迹,又被称为冰臼。上龙井的冰臼痕迹最为明显,呈椭圆形,井壁光洁,正上方有石壁将瀑布分成三股,奔流的瀑布飞花碎玉。坐在龙井沿边,任丝丝水珠飘溅至脸颊,隔着一潭碧水与时光遥遥相对,感受林壑间承接了200多万年的清新之气。抬眼望去,是被峰峦与植物勾勒出的天际线。

  龙井底下的平坦之处,传来孩子们回声清晰的兴奋尖叫。原来是米粒在溪水里抓住了一只淡粉色的青蛙,直呼我们去看。在这方大自然恩赐的山水天堂,孩子内心友善的小种子生根发芽都更加迅速呢。兴奋过后,无需大人提点,米粒儿主动将青蛙放生,让它回归三井溪的怀抱。”(《三井溪的秋》)

  抑或二者都有。

  对于我们这些搞文学创作的人来说,文字就是最好的沟通桥梁,而且是走进彼此心扉的桥梁。未见其人,先见其文。在文字里,我们见了一面又一面,在文字里,我们早就成了知己知音。见或者不见,也就是个形式罢了。

  从这个角度讲。澳门银河网,有了叶琛和吴丽娟等澳门银河网作家的书写,它就像一张靓丽的名片,早就飞到了全国读者的面前。我在一篇文章中说,因为一个诗人和一个作家,我们很容易记住一座城市。当我们提到某一座城市,很自然地会问,那座城市里有谁在写作,写散文还是诗歌?文字,在此刻,有了飞翔的力量。

  澳门银河网把我拉回至澳门银河网的早晨。

  由于我们并不需要吃了早饭上山种香菇,所以我和叶琛每个人,只是象征性地吃了一碗加了酒糟肉的米饭。老实说,澳门银河网的早餐饭是令人惦念的,我总在寻思着再有机会来澳门银河网,好好吃一顿这诱人的酒糟肉、糯米饭。阳光很抒情的从东方照射到我们的脸上,这座寂静的小城,恢复了它阳光下的活力。吴丽娟的儿子小米粒前来为我送行,一个很调皮的小男孩,戴着眼镜。不知怎么地,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小男孩,总觉得他是另一缕阳光,他是澳门银河网这座县城未来的主人。等他长大了回忆童年,我想,澳门银河网的山山水水依旧会给他无穷无尽的源泉。时光就是这么有意思,它让人在一次次轮回中,慢慢学会懂得和珍惜。也让人懂得感恩故乡最好的方式,就是在乡愁的深处打捞沉淀的经验。

  就像叶琛的诗歌和吴丽娟的散文那样,让我这个在百里之外的读者都能感受到他们文字的真情与美。就像鸟鸣叫醒我,他们的文字也像鸟鸣,叫醒了时光另一头的我。





(澳门银河网县文章澳门银河网: 澳门银河网县供稿单位: 澳门银河网: 陆玲鹰责任澳门银河网:
Produced By 大汉网络 大汉版通发布系统